他站在大廳中,一手拿著拂塵,身後背著一個長盒子:“諸位居士節哀,貧道已經知道這個瓶子是什麼瞭,貧道這就帶走它,放心,它不會再來找你們瞭。”

幾位小白公子自然是千恩萬謝,嘴裡說著要為太陽子舉薦貴人。聽著像是客氣敷衍,但實際上呢?實際上他們早就寫信舉薦瞭。

白傢本就是蔡系一脈的人,更不要說剛剛死瞭嫡長大哥。這可是出頭的好機會。他們爭先恐後的去給京城去瞭信件,就怕晚瞭一步。這可是真的有真本事的人。現在老爹又沒瞭,不得趕緊把這人籠絡住?

看著一圈熱情的小白。太陽子嚴肅道:“諸位居士不必這般。幾位居士身體其實也出瞭問題,這幾日幾位是不是覺得自己身體比之前好瞭不少?”

白二公子心裡咯噔一下,他確實這麼覺得瞭,昨晚熬瞭一個大夜還沒什麼事,他還以為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鞠瞭一個長躬,“還請仙師指教。”

“那個瓶子其實是引人來吸人精氣的,你覺得身體變好,其實是在壓榨你的生命力。不過不用擔心,貧道可以解決。”說罷,他的袖子裡散出一陣金光,光芒包裹住瞭幾人,幾息後散去。“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還請幾位居士靜養。”

幾位更是千恩萬謝,這都有光瞭那還不是解決瞭嗎?但其實呢,那就是一陣光而已,除瞭好看沒有別的。沒聽說過激素還能逆的。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用,這幾個人的心態不是好瞭很多嗎?

身為一個得道高人,自然是看不上身外之物的。□□三拒之後,太陽子勉強是收下瞭一枚據說是可以去東京見到蔡相爺的玉佩。

陸小鳳也就此告辭。

司空摘星在前面走,陸小鳳和陳溶月偷偷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