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消息它越私密越好,因為私密就說明它很難自證。
陳溶月上輩子曾經親眼圍觀過一場互聯網粉圈大戰。一方說:“你傢擔隻有兩厘米。”像這種情況你讓對方怎麼辦嘛。無論怎麼反駁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總不能去量一下吧。然後就是一整套的急、典、孝。實在太過兇殘瞭。她對這場大戰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瞭,以至於陳溶月牢牢記到瞭這輩子。
什麼叫做生活是最好的老師啊。
陸小鳳回到瞭客棧,自陳溶月回來之後他已經調查瞭兩天。也發現瞭不少線索,他現在覺得自己認為的朋友可能不是朋友,自己心動的女人也不是他看到的樣子。
他現在整個人都蔫巴巴的,但又不知道如何疏解。他推門進去,就看到瞭陳溶月和司空摘星奮筆疾書。
你們兩個在幹嗎?
他隨手拿起來一張紙,隻見上面寫著:
【世人隻知道無爭山莊原少莊主溫潤如玉,溫和有理。卻不知道他在私下是有多麼放蕩,他簡直要折斷她的腰……
雲雲是一直照顧原少莊主的奶媽,她一心伺候少東傢,憐惜他年少失明,簡直生生操碎一顆心。誰知道她看著長大的少年看她的眼神卻變瞭。她感到不安,想要逃離。誰知道那位風光霽月的少莊主縱馬趕來,狠狠掐著她的腰,紅著眼睛說:“不要走,命都給你”】
陸小鳳皺著一張臉看完瞭這篇標準的紅眼掐腰給命文學。又拿起瞭手邊的另外一篇,嗯,這是猴精的筆跡。上面寫著:
【雲雲紅著臉,對她的老姐妹說“我以前都沒有過男人的,少莊主真的是很厲害。”說著比出瞭一根中指,“他有這麼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