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胡鐵花問。
“你們的靈感不足,沒有通過判定。不過我看見瞭,我可以把那個男人畫出來,我們這就去殺瞭他。”陳溶月道。
“就有任何方法能讓我們看到嗎?”姬冰雁問。“我們是要看到的。”
“沒錯,總要知道發生瞭什麼。”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她指瞭指那盆水。“靈感藥劑,可以強行讓你進行靈感判定,不過不一定會成功。成功之後,意志堅定的人不會有問題,不堅定或者運氣不好的人會陷入臨時瘋狂。我直接告訴你們發生什麼,沒必要喝這個。”
她剛說完,其他三人在看到神沒有阻攔的情況下。每人舀來一點水喂到瞭嘴裡。又把手伸向水珠。
都不猶豫一下嗎?萬一三個都臨時瘋狂瞭怎麼辦?
隻有瞭瞭幾個畫面,但已經足夠他們猜出事件全部。村莊的少女第一次懷著期待接觸外界,卻被采花大盜盯上,他卻沒有得手,不在乎世俗眼光的少女抓住他大喊,在慌亂的推搡下。世界上少瞭一位無辜的少女,多瞭一位在時刻仇恨著那人的亡魂,即便靈魂回歸母神身邊,但這仇恨還在無時無刻的在折磨著她。她還年輕,還沒有好好看到這個世界,還沒有完成自己的責任,沒有將外界的信息帶回去,她甚至連這個州都沒有走出去,她還有為自己驕傲和擔憂的父母,他們在等她回傢。她應該恨的,這一恨,就連續恨瞭二十年,延綿不斷。
悲慈的母神不忍看到自己的孩子如此痛苦,感覺到外界兩個人身上沾有那個兇手氣息,這兩人身上的氣息都很正,實在不像是同流合污之人,母神便決定殺瞭那個男人為自己的孩子洩憤。
“那實在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孩子,她出生就是天賦者,她聰明,有才華,總是笑著。她本應該過得很好很好。”大祭司蒼老的聲音響起。“二十年過去瞭,那兇手竟還過得很好。你們陸地人有一句話,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血債還需血來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