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咱們猜錯瞭?”胡鐵花現在有些僵硬,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拍下的兩枚銅板,好似要把它們盯化瞭。
姬冰雁拒絕接受,倔強的盯著右邊。
一個人像是被他盯出來瞭,直直冒出站在兩米前。
胡鐵花“嗷——”瞭半聲,捂住瞭嘴。
他知道他這樣不禮貌。可是眼前之人實在是長得有些怪異。若隻是一般怪異,他也不會這樣。
隻見眼前那人:頭發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海裡出來;眼睛向外突出,突的實在有些太過,甚至讓人懷疑他到底能不能眨眼;腮部有些許鱗片,伸出的胳膊上也有,手上似乎有蹼,而他的嘴也有些太大瞭,吃餅都不用卷。他就那麼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如果不是因為他還有緩慢的心跳,兩人幾乎都快以為他是一座石像瞭。
他們三人一動不動的對視良久。
就在胡鐵花和姬冰雁越來越不安時。石像動瞭,他舉起手,指向一方,露出一口尖牙,像是剛學習說話的孩子一樣,緩慢的說:“進……村子……的路……這條,白色……石頭……跟著。”
胡鐵花、姬冰雁:好像更不安瞭,而且他的手上真有蹼。
像是要彌補之前喊出聲的失禮一樣,胡鐵花快速接話:“在這個方向跟著白色石頭直視的方向走是吧,我明白瞭。在下胡鐵花,不知兄臺高姓大名?為何叫我二人至此?我二人都是好人,大傢可以有商有量的。”
前方的人僵硬的將頭轉向他,說:“我是…… 治。……母神……想……見你們,……沾瞭……仇人……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