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溶月:……你為什麼這麼敏銳?

“沒關系的,隻是跟著我們而已,他們又沒有做什麼,快到陣法瞭,到時候自然而然就甩掉他們瞭。”

二人走到小路,陳溶月從她一包舊印中抽出一枚,誇道:“看我這刻舊印的手藝,每一個都一模一樣。”

司空摘星:“雖然我不是很瞭解這個,但是不一樣就有問題瞭吧。不過刻瞭這麼多也是辛苦瞭。”

陳溶月隻是隨口習慣性誇誇自己。但聽到這個還是挺開心。

她從腰間掛著的香囊裡取出一顆珍珠,放在舊印上,一隻手指壓住。潔白的珍珠化為齏粉,閃出點點藍色的光,包裹住手中的舊印。

胡鐵花遠遠的躲在樹後,看到陳溶月的手開始發光。“這是在幹啥?做法呢?”

“或許是個陣法。”姬冰雁道。其實他也不瞭解陣法,真正的陣法人看到隻會說,咱的陣不會發光。

說罷,以陳溶月和司空摘星為中心點,濃密的白霧噴湧而出,瞬間淹沒瞭這兩個人。而這白霧還在極速向外擴散。

姬冰雁和胡鐵花一驚。運起輕功向外沖去,可這霧就像有意識一樣,直直追著這兩個人,就算分開跑也沒有用。而他們前方,也開始出現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