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摸摸鼻子,道:“我看這位姑娘倒不像是畫眉鳥,更像是一個與之有聯系的第三方。而且她邊上那個男人,總覺得莫名熟悉,但仔細想想,那臉也確實沒有見過。”
麻煩總是喜歡追著他,不過有的時候他也喜歡自找麻煩。
有手下來報,那位姑娘和那個男人拿著姬冰雁賠償的兩百兩去他開的酒樓裡吃飯瞭。
姬冰雁:……也行。
手下繼續彙報:“店中小二偷聽到瞭他二人的一段對話。男子問她去臺州幹什麼,那姑娘回答要替長輩去赴約。”
胡鐵花道:“要我說咱們直接上去問那個姑娘不就行瞭嗎?那姑娘看著也是個爽利人。就算不說咱們也沒損失什麼。”
姬冰雁翻瞭個白眼,“那姑娘絕對不簡單,無花除瞭被廢瞭武功以外沒有任何外傷,說明他二人中有一個一定武功奇高,而且無花並沒有被下毒,卻害怕得恨不得直接赴死。這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如果陳溶月真的在這裡的話,你問她,她一定會全部都說,畢竟她需要人去見證生成劇本。隻能說,姬冰雁想的太多。要是大傢都是胡鐵花就好瞭。
此刻,陳溶月在忽悠她現在唯一的朋友司空摘星和她一起去。在那三人對臺州這一地方有反應後,她就故意透漏給酒樓裡不對勁的小二一些消息,看著能不能把他們三個騙過來跑本。但這隻是嘗試,要是他們不來呢?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那可是五十年才一次的水神祭,反正你也沒什麼事幹不是嗎?去湊熱鬧唄。”
司空摘星糾正道:“我是有事情可以幹的哦,我要去給雇主交貨。這是很大一筆單子,不能出什麼意外,不然我下半年要沒飯吃瞭。”
“那可惜瞭,我從來沒有拜訪過別人呢,我還想問問你要怎麼去買禮物,畢竟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你說生活在大海裡沒怎麼接觸過外人的人會喜歡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