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立馬就有人跪瞭下來,高喊自己不知道消息是怎麼洩露的,甘願受罰。

柴玉關的臉冷瞭冷,心道,雖不知消息是怎麼洩露的,但為瞭自己的臉面,不能將前來賀喜的人擋在門外,揮瞭揮手讓人去確認。

至於這兩人說的話自己一句都不信。不過想來也不過是兩個年輕人,到時候直接雷霆手段擊殺還不是手拿把掐。

陳溶月倒也不是故意挑著和沈浪一行人一桌。主要她看著這幾個人像是被綁過來的,和他們一起坐要是打起來不至於被第一時間圍攻。

二人坐下後,陳溶月環顧四周,以手遮嘴,和司空摘星嘀咕:“還真的除瞭他自己的手下和綁來的人都沒有別人誒,他活這麼大的年紀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嗎?人這一輩子至少得有一個就算到老瞭也能互相叫昵稱的朋友吧。”

同一桌的紅衣男人直接笑出瞭聲。

司空摘星瘋狂點頭,同樣以手遮嘴,開始叭叭:“或許是因為他沒有禮貌吧,不經過他人同意就占有別人的東西,這種人遲早會一無所有。”

聽到這話,在一直哄朱七七的沈浪轉頭看瞭看司空摘星和陳溶月,他倆也看瞭回去,一看就對上瞭他那雙紅紅的眼眶。

司空摘星、陳溶月:……

原來那個人是你小子啊。

陳溶月又仔細看瞭看她邊上的姑娘,是個火一般的美人,眼眶也是雙好看的眼眶,一點沒事。

你還有臉哄她!

陳溶月司空摘星眼神複雜的對視一眼。

朱七七早在他二人進來時就註意到瞭陳溶月。一個氣質和她完全不一樣的大美人。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能想到深谷幽蘭,雪中傲梅,月下湖水。活脫脫一個月中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