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隻見陳溶月翹起來瞭蘭花指,放在瞭臉邊,用甜甜的夾子音說到:“你看上哪個男人瞭啊?我看上那個穿紅衣服瞭啦~好闊愛~”
司空摘星腦子裡不知道想瞭些啥,也翹起蘭花指學她說:“好闊愛~”
“不對不對,是好→闊↗愛↘”
“不要糾正我這個啊,你沒有和別人接觸過,你的師傅應該也不是女性吧。”
為啥要突然提我師傅,我沒說過我有師傅啊?嚴格來說我師傅是天道,天道當然不是女性。她一邊想著一邊搖頭。
“果然。在這種情況下她們是不會談論這種話的,雖然一起談論男人確實會拉進距離,不過在這種生存都要小心翼翼的地方她們隻會談論更加現實的東西。”資深女裝大佬司空摘星說到。
“還是讓我去吧。”
陳溶月目瞪狗呆的看著他在幾秒鐘內完成換裝變臉成為一個漂亮小姐姐。扭著腰加入瞭收拾的隊伍,沒說幾句話就把那群侍女逗得呵呵笑,向陳溶月揮瞭揮手,讓她也加入隊伍。
原來被帶飛的那個人是我唄。
陳溶月看著司空摘星一點破綻都沒有的易容,發現他不僅矮瞭,連臉的形狀都和之前不一樣。難道這就是縮骨功?專業的不虧是專業的,就是專業。
幹瞭大半天的活,快要黑天瞭,他們二人也找到地方合計合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