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一看,原來是自己被人夾起來瞭啊。本來抱在懷裡的尖刺水果在袋子裡一晃一晃的紮自己的臉。
還有些臭。不對,是更臭瞭。
自己是被人救瞭啊。
“啊,你醒瞭。”
司空摘星聽到這話後,一個激靈,立馬一個貓轉身加貓落地。被那個尖刺水果一下子錘到胸口,但他還是強撐著揚起來一個陽光的笑容。
“多謝姑娘搭救,在下張雨,一定會答謝姑娘的恩情”
“你的臉皮翹起來瞭。”
在沙漠少水的環境裡,本來易容就變得有些脆,再加上被榴蓮一直戳臉,隻是翹起來沒有爛已經很厲害瞭。
“……額”
“所以你也不叫張雨。”
“在下用易容是有原因的。”
“哦,是這樣啊。前面有個木屋,我們走吧。”陳溶月無感情棒讀。
你這是什麼語氣?
陳溶月不是不想問,她是真的又渴又餓。到瞭十八歲出山,系統能提供的未成年營養補助就沒有瞭,隻能自己找吃的,一出來就進瞭沙漠,食物不多。她確實是太久沒吃好吃的瞭。
陳溶月狗狗祟祟的趴在窗邊縫縫往裡看,隻見一個黑衣人在剁狗肉往鐵鍋裡面扔,已經剁瞭小半隻瞭。
“你說我們管他買一些,他能賣我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