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睦:“……”
女孩語氣再正常不過,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但就是這種一本正經的語氣,才更讓人哭笑不得。
何睦想開口說話,但一想著菜葉,到嘴邊的話硬生生被他憋瞭回去。
男人抿著唇狠狠地瞪瞭情兒幾秒,然後憤憤地甩袖離開,在此之間沒再說一句話。
何睦剛走,衆人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一瞬間,空氣都熱鬧起來。
山間的鳥好似也被這種氣氛傳染,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是開心的情緒!
情兒眸子亮瞭亮,正準備悄悄地提取幾顆糖,驀然一聲粗獷的男聲響起,言語之間不甚友好。
“很好笑嗎,她都把半個監考官給得罪瞭,明天就要去那個林裡睡兩晚,中間免不瞭出意外……”
“你們說,何師兄他會不會故意給我們使絆子?”
霜降皺瞭皺眉,開口道:“倘若就一道絆子你就受不瞭,那我還是勸你盡早離開,畢竟……就你這心態,後面恐怕會哭出來吧……”
驚神和情兒不熟,也就隻是在當初開會時匆匆見過一面,但見霜降這麼說,她沒多想,緊跟著附和。
“你剛剛是沒聽見嗎,倘若遇到危險,你大可以喊救命,別自己沒本事還要怪別人小姑娘。”
男子被一人一句給說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明顯一副氣急瞭的樣子。
“你……你們!”
“話都說不清楚那就別說瞭。”玄冥冷聲道。
聞言,情兒一愣,似乎沒想過他會突然為自己說話。
“關你屁事?這兒輪得到你一個小白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