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老天都看不慣他的作為,就在他已經撕破臉皮,將要逼宮的前一天,他失蹤瞭。
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不見。
起初他以為,他害怕瞭所以躲瞭起來,但他派人暗自去找瞭這麼久,也還是未能找到。
不過他把他害成這幅樣子,他隻要還活著,就不會放過他!
是夜。
易肆已經睡瞭,但眉頭仍舊微瞥。
與此同時,荒廢已久的太子宮裡憑空出現瞭兩人。
易宸祁早在那石頭發光的一瞬間就拉住瞭花翎,此時也正合他意,他們掉落在瞭同一個地方。
至於其他幾人……關他何事?
易宸祁看著倒在地上還未醒來的人兒,揉瞭揉自己發暈的腦袋,接著將她抱瞭起來放在瞭自己床上…
他這個太子雖然失蹤,但東宮不可能沒人打掃,所以床鋪肯定都是幹凈的。
易宸祁幫女孩掖瞭掖被角,凝視瞭她兩秒便出門瞭……
今晚,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將軍府,尚書府連夜打燈,好似在迎接著什麼貴客。
翌日——
易肆一醒來便看見瞭他心心念念瞭許久卻最不想看見的人。
“逆子?!”
易肆盯著面前的男人,仿佛要從他的臉上盯出一個洞來。
易宸祁:父皇,這麼久沒見瞭,怎麼對兒子我的態度轉變的這麼快?
易宸祁:我可是父皇你親口立的太子啊,父皇你忘記瞭?
“逆子!!你還敢回來?!”
易肆說著便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