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清清冷冷的，一點聲線起伏都沒有，好像在講著一個很平常的事情，似乎和早上問瞭一句，你吃瞭飯嗎？沒什麼兩樣。

“有好感？”姬雲茜像是聽到瞭什麼離譜的笑話，“如果是朋友間的好感，你也不抗拒嗎？”

雖然她自己對待感情真的是挺隨意的，但就算對著一個有好感的男人，她也不會不拒絕別人的靠近。

黎灰動作雖然風輕雲淡，但速度很快，從旁邊拿出瞭一套女士的衣服，還遞瞭一雙鞋過去。

“有點好感，於我而言就已經夠瞭。”

他擡起頭，那雙灰色的瞳孔第一次認真的看著她，又或者說是在姬雲茜的記憶裡，這是他第一次認真的看著自己。

“我對其他事情情感都很淡，在某種程度上而言，我的情緒比水清璃都要冷。”

“除瞭黑洞之外，在我此前的人生裡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讓我付出任何情緒。”

“遇到你之後，你是唯一一個。”

姬雲茜啞然。

“或許你對我們仙子有所誤解。”黎灰單腳跪著，蒼白修長的手這一刻放下瞭那陪伴瞭他以往人生的拐杖，認真又細致的幫姬雲茜穿著鞋子。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們對於感情而言隨意且認真，我們的情感很單純，一件小事，一件毫無無厘頭的幫助就可以認定一生。”

“金離瞳之前可以因為一個女生隨意一句“你有心”這種無需人說的事實而動心，折磨痛苦幾百年，顯而易見的算計他認定不以。”

“當他放棄瞭那段感情，明明已經傷的至深，但又遇到瞭你，還是毫不猶豫的又捧上瞭那顆傷痕累累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