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你還是一個鋼琴大師呢,每天都逼迫陳思思學這個學那個,身為一個母親,一點都不為自己的孩子考慮,還不讓她交朋友,也不給她玩鬧的時間。”
“現在竟然還打她的臉,你真的是把陳思思當你的女兒嗎?瞧瞧王默的媽媽,再瞧瞧你自個,一點都看不出來一個鋼琴大師的修養。”
“真是丟瞭陳思思的臉。”
這大膽的倒打一耙,直接把幾個老師和陳思思父母給震的無語瞭。
這是哪來的傻狗?
她和陳思思之間的矛盾,隻是他們傢庭的事,你一個隻能算得上是同學的傢夥,竟然還來插足他們傢裡的事?
什麼叫做逼迫陳思思學這個學那個,身為一個鋼琴大傢和數學教授的女兒,享受瞭他們給予的高等式的生活,那難道也不應該擔起自己的職責嗎?
一個上層傢族的女兒,不每天學習鋼琴課程數學,難不成要讓陳思思和一個普通的女孩一樣,一點才藝都不會?
然後就讓她在名媛的宴會上丟盡陳傢的臉嗎?
先不說陳思思是陳傢的獨女,這一個孩子身份的特殊性就註定瞭陳思思未來一定要肩負起陳傢的責任。
就算是其他傢族不是獨生子女的女孩,不照樣整天都要學習一大堆的禮儀課程和才藝表演,以及自身需要加把勁的文化成績嗎?
就陳思思她特殊,就她有臉。
還把她和一個平民單身母親相比,她這個在鋼琴課上從不出現一絲錯誤,每天都在各國舉行大型的鋼琴表演,為國爭光的鋼琴大師,哪一點比不上這個為別人新娘準備的花能夠弄成死亡花圈的女人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