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菀箏:渴望時間倒流的人數不勝數,你又怎知我不是其中之一呢?
唐菀箏定定的看著水王子的眼睛,清澈的黑眸隻帶著一絲探究的光芒。
水王子:我從你的身上感知不到欲望。
水清漓另一隻手攬住唐菀箏的腰身,將人向自己懷裡拉進,垂眸看向她的眼神,她沒有一絲躲閃和猶豫,毫無顧忌的向他展示著自己的內心。
水王子:沒有對你自己的欲望。
唐菀箏的氣場弱瞭下來,望向遠處的海,腦海裡回想起母親曾與她說過的,統治著每個世界的神域。她不想忘記這裡的每一個人,她也不想成為高高在上的神明,她逃避著有關於神明的一切,卻做著神明會做的事。
他不是看不見她的欲望和內心的掙紮,而是他沒有能力探知神域。就像仙境裡曾經所有人都認為,母親和人類已經鑄下大錯卻還是飛升成神,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早已註定。
唐菀箏額頭開始發燙,虛弱的倒在瞭水清漓懷裡,他心頭一震,慌張的用仙力探測她體內,卻被一股強大的沖擊波彈開,後背撞碎瞭遠處的礁石。唐菀箏踉蹌的站起來,手指輕撫自己的額頭,額頭上出現瞭一個不知名的紋路。
她不知道自己的時間還有多少,她還能停留在這個世界多久,一定要趁還有時間,把自己能做的做完。
她看向水清漓,心中對他的情感強度在衰退,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一陣光塵撒下,隻剩水清漓靠著冰冷的礁石。他坐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她額頭上的紋路,和羲夙當年一樣,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挫敗的看向大海,大海沉寂的聲音沒有給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