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雙眼時,仍然感覺迷迷糊糊,一定是因為大腦還沒有徹底清醒。真要說起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唯一有記憶的是,淩晨四點的時候她在看這個電視臺重播的老舊紀錄片。
她在沙發上伸瞭個懶月要,磨磨蹭蹭站起身來,隻覺得月要酸背痛。傢裡昏暗得像是晚上,但拉開窗簾也隻能看到陰沉的天空而已,並不會好到哪裡去。這樣的天空根本沒辦法讓人聯想到清晨七點半。
被風吹斜的雨絲將玻璃打濕,留下瞭一道道水跡。
從變回原狀之後,這場雨便一直持續地下著——正如她糟糕的睡眠一樣持續不停。
逐漸變得完整的卡牌,印在上面的人物正是自己,這個發現,綺羅還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她自己都還沒能理清這意味著什麼,當然也不想被其他人知道。而現在,光是想要從詭異的現實中找出哪怕一點點合理的解釋方式,都仿佛是不可能的。
「唉……」
綺羅拉上窗簾,重新躺到瞭沙發上,拿起遙控機。卡牌就擺在遙控機的旁邊,那上面有著一模一樣的她正在盯著自己,綺羅簡直是強行控制著自己才不讓目光向卡牌瞄去。
隨便換到瞭另一個電視臺,看會兒沒有營養的電視劇,看著看著又睡著瞭。休假日的美好時光無聊地從手中溜走,最後還是被中也的電話叫醒的。
「你是剛睡醒嗎?」中也的話語裡帶著笑。
綺羅莫名不想承認,想也不想便說瞭謊:「沒有啊。這個時間誰會睡覺啊?」
「我去出差之前你明明每天晚上都睡不著。這幾天好一點瞭嗎?」
「嗯。完全恢複正常瞭喲。」
「那太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