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時期,總該有點變通的方式。什麼都看不到,這可是樁麻煩事。你肯定也想快點變回來吧?」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
綺羅總是不自覺地拖長尾音,意識到這一點的她趕緊止住瞭話語,往旁邊挪瞭挪,擡起手,掌心貼著帽子的邊緣。在小小手掌的襯托之下,由挺括粗線編織而成的結構變成瞭奇妙的觸感,仿佛像是在撫扌莫著巖石的表層似的,突起的節點格外顯著。透過編織的空隙,隱約好像還能看到一點細微的明亮。
好像有辦法瞭。
綺羅雙手各撚起帽子的一部分,把佈料編織的節點當作天然的抓手,小心翼翼地往兩邊拉扯,不時用收手指戳幾下,將帽子的佈面扯出一點小小的空隙,光透瞭進來。
在旁人看來,這頂帽子依舊完好無損,倘若不仔細看的話,絕對不會察覺到這個小小的洞眼。可這點空隙,已經足夠讓容納小小綺羅的所有視線瞭——盡管不得不把臉貼在帽子上的確很累就是瞭。
不過這點小小的疲憊,在「不損傷中也先生的寶貝帽子」的大前提之下,實在是微不足道。綺羅都有點忍不住驕傲起來瞭。
「雖然說本質上這也算是對你的帽子開瞭個洞,但是這個小洞眼隻要用手稍微調整一下就會消失無蹤啦。」綺羅搖頭晃腦地說著,「是不錯的想法吧?」
實不相瞞,對於自己的腦袋上發生瞭什麼,中也是一無所知的,一時有點誇不出來,便拍瞭拍帽簷,似是在輕拍她的腦袋。
「所以我們該往什麼方向前進?」中也習慣性地扶正帽子,「給我這個麻瓜一點提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