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紙箱作為桌子,又翻出瞭一個小板凳。綺羅卷起繁複的裙擺,隨性地打瞭一個結。她該慶幸這不是容易留下折痕的佈料,否則知世一定會傷心吧。

不過現在的綺羅可想不到這一層。她滿心都撲在瞭劇本中,緊盯著紙上的每字每句,恨不得把它們都刻進自己的大腦裡才好。

「你是什麼人!怎麼敢闖進……啊不對——怎麼敢闖入尊貴的紅皇後的花園裡呢!」

綺羅小聲念著臺詞。

沒想到都已經到瞭這種時刻,她居然還是會犯錯。雖說「闖進」和「闖入」不分,並非是什麼要緊的大事,但如果一不小心嘴瓢瞭,說出瞭比這更加糟糕的重大失誤,那不就完蛋瞭嗎?

綺羅用力搓瞭搓臉,心想也許真該聽從中也的建議,在手上打點小抄——也不是說把臺詞原模原樣地全部謄到手上,隻是寫幾個字或者是畫幾個圖案用於提示而已,不至於會變成「幕後黑手」的。

綺羅悄悄動著這番「壞心思」,卻差點被響起的電話鈴嚇到從小板凳上摔下來。

「呼……搞得好像我做賊心虛似的。」

明明她既沒有開始打小抄,且這也不是什麼「做賊」行為嘛。

電話鈴聲聽起來好似分外遙遠。綺羅想起來瞭,手機一直都放在外套的口袋裡,並沒有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