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後悔起來瞭。上個月她就不應該興沖沖地拉著中也一起看《魔女嘉莉》,更不該連帶著把經典的1976年老版和拙劣的翻拍版一起看完。沒想到在長達4小時的電影吐槽之餘,中也還能再度提起這個話題,真不知道是不是該為此感到欣慰瞭,也搞不明白被形容為嘉莉懷特究竟是一種抱怨還是贊美。
綺羅隻好默默咽下酸澀僵硬的心緒,賭氣般擰著腦袋,悶聲嘟噥瞭一句:「我才不是恐怖電影的女主角呢。」
「但嘉莉是厲害的魔女啊。這不是和你一模一樣嗎。」
「才沒有。」綺羅忍不住自我辯解,「魔術師和魔女不是一個物種。而且嘉莉是後天被激發瞭才能的魔女,我是天生的魔術師。」
「吶,看吧,現在願意承認自己是魔術師瞭吧。」
中也揚起嘴角,無論是嘴角的笑意還是微微上揚的眉梢,都仿佛透著幾分計謀得逞的小小得意。看到這幅神情,綺羅才意識到自己這是落進瞭對方的圈套之中,慌忙改口道:「我是說……我以前是天生的魔術師。」
急急忙忙加上的過去式仿佛欲蓋彌彰,怎麼聽都感覺奇奇怪怪的。綺羅不自然地扌莫瞭扌莫耳廓,卻發現耳朵熱乎乎的,真不知究竟是何種情緒在悄悄作祟。
「好嘛。就當你以前才是天生的魔術師好瞭。」
中也似乎是對她的頑固否認妥協瞭。
「那我們就轉移到下一個話題去吧。你說,你覺得自己太丟人、太不堪,不想被我看到這一面,所以就對我說謊瞭——說真的,這句話更奇怪啊。」中也滿不在意地聳瞭聳肩,輕飄飄似的說,「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不是就挺丟人的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