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說的「這個地方」,是她誤以為的這個未來的世界,而可魯貝洛斯卻誤解成瞭她說的是友枝鎮的傢,隻當她是想要回到自己的傢去瞭,忍不住在心裡感嘆瞭一番出嫁的女兒是多麼不戀傢。
不過,對於綺羅的疑問,它當然還是會耐心回答的。
它眨瞭眨眼,認真想瞭想這個下午與月的對話,挑瞭一些有用的部分,結合起來告訴瞭綺羅。
「月說,他也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要親自過來看看現在的情況但他現在——應該說是雪兔子有重要的事要做,所以月暫時抽不開身。不過,他提及瞭一點,你看就是無論如何,時間都隻會向前進絕不可能後退,而你的時間現在卻是是被倒退瞭。他的猜想是,以你現在的情況,或許純粹的等待說不定就已經算得上是一種解決方法瞭。」
月所說的等待,並不是單純的坐以待斃,而是想要用無法停下的、隻會奔向前方的客觀存在的、這個世界的「時間」,擊碎倒退著的象征時間的那片破碎的魔力。
「隻是等待就可以瞭嗎?」中也提出疑惑。
「現在最保險的辦法也就隻有這個瞭嘛,雖然我覺得這聽起來還是有種不太靠譜的感覺。」可魯貝洛斯無奈地嘆氣搖頭,「沒辦法,我們誰都沒有遇上過這種事啊……我會去再問問他人的。」
既然可魯貝洛斯都已經說到瞭這樣的地步,中也便也就沒有再多詢什麼瞭。他小聲地對它道謝,它也隻是晃瞭晃手,滿不在意似的,自在地趴在餐桌上,用圓乎乎的臉貼著桌面,仿佛像是在納涼。
中也不自覺地盯著它看瞭好一會兒,忽然說:「要去散步嗎?」
這句話是中也盯著可魯貝洛斯時所說的,但實際上卻並不是在對小可講,而是在和綺羅交流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