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中也敏銳地抓住瞭這個字眼。

「不過?」

「不過我記得,小時候我們……我是說我和綺羅,學過一種很特別的幻境類魔術,可以鉆進他人的夢中,將他的夢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當然也可以故意創造出很嚇人的夢作為整蠱— —當然啦,我可從沒有做過這種事。我這麼優秀的人,當然隻會把這種魔術用在助人為樂之上啦!」

比如說著的森羅,好像很是驕傲似的,悄然挺直瞭後背,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題已經有點歪瞭,也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小動作完全被已經轉成視頻通話的手機攝像頭捕捉到瞭。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方面,這兩兄妹格外得相似。可惜中也實在是沒閑心給出什麼誇贊瞭,也暫且把兄弟情深的這回事拋到瞭腦後,催著森羅趕緊說下去。

「現在你的助人為樂事跡並不重要!」

他甚至還這麼說瞭,著實讓人心碎。

「這……話是這麼說沒錯……」森羅捂著心口,一副受傷的模樣,喘瞭好幾口氣,才繼續說瞭下去,「好吧。但重要的是,這個魔術的解除方式,就是被施加瞭魔術的那個對象,意識到自己正在做著一個虛幻的夢——一個不屬於他的想象力所編造出來的,虛妄的夢。

「一旦當他意識到瞭這一點,魔術編織而成夢境就會立刻瓦解。通常,在魔術失效之後,他們會立刻醒來,但在更多時候,他們會重新墜入自己的夢境中,清醒之後也總是輕易地就淡忘瞭。」

這麼一想,這個魔術也挺雞肋的。可森羅就是想起瞭它。

「也許,對於綺羅來說,其實她也是在做一場虛晃的夢,那麼隻要當她意識到自己正在『做夢』,她就可以醒來,變回原本的模樣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