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收起發卡,略帶幾分自得似的打瞭個像個。其實她已經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開鎖嘗試居然能夠得到這樣的成功。
將門推開一條細縫,綺羅與可魯貝洛斯身影飛快地消失在瞭鐘樓黑漆漆的影子裡。
哢噠——輕輕合上門,綺羅小聲說瞭一句不好意思。
用這種手段進去鐘樓實在是太抱歉瞭,不過這一切都是形勢所迫。
綺羅在心裡如此說著。
她將手電筒擰亮瞭更多,散發出的淺淺白光灑滿瞭這個圓形的空間之中。照亮瞭弧形環繞著向上的樓梯,擺在樓梯下方空隙處的辦工桌依然藏在陰影裡,通常鐘樓的管理人會在這裡辦工。
在剛來到帝丹小學時,綺羅特地來這裡看過。特地前來拜訪,當然是出於好奇心,畢竟從小到大她從來都沒機會踏入過鐘樓的內部。
當時的拜訪其實也匆忙,沒想到時隔一年之後,居然要分外認真地對其進行調查,可真是造化弄人。
綺羅低下頭,將手電筒的光聚焦在辦公桌上。這個舊桌子並沒有給她任何異常感,她想也許她應該要順著臺階向上才行。
扶著安在墻上的矮矮扶手,綺羅擺著盤旋的樓梯緩步向上。如果走得太快,怕不是會被這盤旋狀的樓梯繞暈。
好像也才走瞭沒幾步而已,綺羅就覺得有點累瞭,喘息般的呼吸聲在這狹小的空間之中顯得分外清晰。
「有感覺到什麼嗎?」可魯貝洛斯也壓低瞭聲音,「說起來,這裡空氣還真差啊……太悶瞭。」
綺羅無奈地聳瞭聳肩:「沒辦法嘛……一扇窗戶沒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