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瞇起睡眼惺忪的雙眼,揉瞭揉亂糟糟的長發。從醒來開始她就沒好好照過鏡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正頂著一個無比蓬松淩亂的腦袋,隻覺得腦袋痛到快要爆炸瞭,忍不住在心裡責怪昨晚睡得實在太晚。
「你在『哦喲』什麼?」一個長長的哈欠打斷瞭她的話,「有什麼很值得『哦喲』的事情嗎……啊!你是不是在『哦喲』我今天起得特別早?」
中也一本正經地點瞭點頭,結果卻被瞬間清醒的綺羅一個箭步沖到身旁狠揉瞭揉臉。
「就隻是早起而已,你都要發出這麼古怪的聲音嗎?中也好幼稚哦!」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不管怎麼看,都是現在瘋狂揉著中也臉的綺羅更顯得幼稚一點。
再這麼揉下去,中也懷疑自己的臉都快要被揉成奇形怪狀瞭,但也沒有阻止的綺羅小動作,還口齒不清地說:「對於經常睡懶覺上班遲到的傢夥來說,這個時間起床的確是很值得『哦喲』一下。」
畢竟,今日的鬧鐘的時間比平常早瞭整整半個小時才響起,並且起床困難戶綺羅夫人還真的在這嘈雜的鬧鐘聲之中順利地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瞭,這可是中也和她結婚半年以來,一次都沒有見到過的奇異景象。
所以,這是真的很值得發出一聲「哦喲」。
綺羅發出嫌棄的「哼」聲,雙手捏著中也的臉頰往兩邊扯,把他的臉扯成瞭奇奇怪怪的橢圓形,這才仿佛大仇得報般揚起得意的笑,也不再繼續搗鼓中也瞭,視線卻忍不住在他身上打量。
看著他那正經的裝束與戴在頭上的帽子,以及比平時早瞭很多的起床時間,仿佛弄明白瞭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