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在心裡做出瞭這樣的決定,綺羅悄然抿緊瞭唇,微不可察地點點頭,不過表面依然不動聲色。
有坦白的心不等於想要當自爆小火車,她隻打算在合適的情境之下說出自己魔法少女的往事。
所以,她隻是問中也道,那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夢。
「怎樣的夢啊……說實話,我也記不太清楚瞭。」
這麼說著的中也,不自覺地蹙起瞭眉頭,仿佛在認真地回想著,可惜並沒能想起太多的細節。
夢這東西,是伴隨著意識的逐漸清晰而慢慢淡去的。中也隻清楚地記得那個夢異常短暫,短得仿佛是幾個閃回的片段,和電影裡常用的蒙太奇手法很像。
但仔細想想,夢中的並不是一個「綠色的女人」,應當是「穿著綠色衣服的女人」才對。這麼描述才比較正確,否則聽起來可就像是變種人瞭。
而那身綠色的衣服,在中也看來是相當陌生的服飾,盡管有著如同和服般寬闊的廣袖,但那制式並不是和服。隱約記得月匈口的那部分印著奇怪的黑白色圖案,他應該在什麼地方見到過才對,可惜已經想不起來瞭。
夢中,綠衣的女人站在窗前,月光從她的身後撒下,在衣袖的邊緣襯出銀色的微光。風揚起瞭她深色的長發,卻難以看清她的容貌,可中也總覺得她肯定是笑著的。
她走到自己的身邊,手掌貼在他的肩頭,俯身時,垂下的發梢似乎落在瞭他的掌心之中,很不真實的觸感。然後,……
再然後,中也就想不起來,大概這個夢到瞭此處便就是盡頭瞭。
綺羅認真地聽著中也的這番描述,越聽越覺得,中也好像還沒有察覺到夢中的端倪,忍不住旁敲側擊地問道:「你不記得夢裡那個人長什麼樣瞭嗎?一點都想不起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