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你說的沒錯,我還要換衣服呢。」她從口袋裡扌莫出鑰匙,凍得連連發抖,懟瞭好幾次總算是戳進瞭鎖孔裡,「對瞭小可,你待會兒是直接回去嗎?要不要我明天順便把你捎回傢?」
正好回傢的路上會經過友枝鎮。能夠搭上順風車,當然是再好不過瞭。可魯貝洛斯根本不用多想,便毫不猶豫地答應瞭。
「好哦!那我晚上要睡在小木屋的沙發上——它看起來好軟好軟!」
「沒問題。」綺羅笑著關好門,「隻要別被中也發現就好啦。」
「放心放心!本可魯貝洛斯大人怎麼會被一個區區臭小子發現蹤跡!」
可魯貝洛斯說得信誓旦旦,而綺羅卻笑而不語。
她想,親愛的可魯貝洛斯大人一定是忘記瞭自己兩度被中也揪著尾巴問「這是什麼/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美好往事瞭。
不過,有瞭之前的經驗,想要為小可的存在找借口,已經是駕輕就熟瞭,綺羅絲毫不用擔心什麼。
她躡手躡腳地回到臥室,被凍得忍不住發抖瞭好幾次。中也依然安穩睡著,以防萬一,她縮在房間的角落裡,悄聲換下瞭濕漉漉的道士服,不忘疊好塞進包裡。同樣濕噠噠的頭發,隻能暫且用毛巾擦到半幹,她實在是沒精力也不想用吹風機吹幹瞭,就這麼直接鉆進瞭被窩裡。
冷冰冰的身子一時半會兒還沒□□爽柔軟的法蘭絨睡衣捂暖,不過倒是顯得被窩裡的一切都熱烘烘的。她磨蹭磨蹭著挪到瞭中也身邊,把臉埋在他的月匈膛中,蜷縮在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