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嫌棄地拿起筷子,把裹瞭滿滿一層粥的油條夾瞭起來,皺著臉,勉強吃瞭下去。
比起發漲的油條,那還是浪費食物更罪惡一點。
看著森羅那怨念滿滿的眼神,綺羅差點笑得從椅子上摔下來。趁著這個機會,她趕緊將自己的理論又重複瞭一遍。
「龍就是水的象征!不是有鯉魚躍龍門的說法嘛。」她說得有理有據頭頭是道,「本來生活在水裡的魚變成瞭龍,就說明龍一定是和水有關的!」
「蝌蚪也是生活在水裡的,要是按照你的說法,那麼青蛙也是水生動物瞭,可青蛙明明就是兩棲動物,根本沒辦法隻生活在水裡。所以說,你——啊燙燙燙!」
森羅慌慌張張地放下手中的碗,表情淒慘,還透著幾分倒黴。
沒錯,他被碗底依然滾燙的粥給暗算瞭。
見他吃癟,綺羅忍不住偷笑,還幸災樂禍地說:「喝粥的人就不要說話瞭……不過青蛙不能隻生活在水裡的嗎?」
她疑惑地眨瞭眨眼。關於青蛙的這番說法,她還是第一次知道。
不過,就算如此,綺羅也不覺得這會改變自己的理論。而森羅也依然當著固執的守舊派,說著「書上就是這麼寫的」之類的話,且在滾燙艇仔粥的影響之下,說話的速度都變快瞭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