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這種事,再怎麼加油也沒用吧?」

綺羅笑著這麼說,說話間還偷瞄瞭一眼對岸的釣魚客,模仿著他們的樣子,像模像樣地甩動魚竿,把魚鈎和餌料拋進水裡,這才壓低聲音繼續說:

「還是要看運氣哦。」

這話沒錯,釣魚確實與運氣這東西息息相關。

而這,大概也能解釋綺羅為什麼在湖邊坐到瞭傍晚依然還是零收獲的悲慘現狀瞭。

眼看著旁邊的那位爺爺一條接一條連續不斷地上鈎,就連同樣是初心者的中也都釣起瞭幾條像樣的小魚,而綺羅的魚竿卻是無事發生,仿佛這一整個湖泊裡的魚都自動繞開瞭綺羅的魚鈎,轉而投身於他人的「陷阱」裡去瞭,明明他們所用的「誘餌」都是完全相同的。

綺羅把帽子往下壓瞭壓,心情已然逐漸趨於佛系,完全不會再為自己的這根毫無動靜的魚竿而産生任何難過或者是失望的情緒瞭,對於身旁中也與老爺爺的收獲也不為所動。

這簡直不是釣魚——這實際上是打坐冥想吧?

「哇,來瞭個大傢夥吶!」

綺羅聽到身旁的爺爺笑著這般念叨,不由得看向瞭他的魚線沉下的方向。

爺爺好像真的勾住瞭一個大傢夥,就連一整天都沒能釣到魚的綺羅都能明顯看出爺爺的魚竿彎曲成瞭相當誇張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