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再也不去嘗試做『那件事』瞭嗎?」
「算是吧……但最近出於一些情況,不得不重新拾起『那件事』瞭,可我現在還是不知道我是在為瞭什麼而努力,不知道繼續下去會得到怎樣的結果。當然,我也無法確定我做出的每個決定究竟是不是正確的……但是今天,我也許幫助瞭一個遭受瞭虐待的孩子。
「為什麼說是『也許』?」
「嗯……因為我不知道我提供的幫助是否真的能夠讓她脫離糟糕的現狀,我很擔心我並不能真正的幫助到那個孩子。」
綺羅的話語頓瞭頓。她無意識地瞇瞭瞇眼,合起瞭手掌,大拇指不自覺被藏在瞭她的掌心之中。
在心裡好好地措辭瞭一番,她才把那個孩子的事情告訴瞭中也。當然,關於什麼願望都能夠實現的筆記本的這一部分自然是簡單地略過瞭。
下意識地省略好像已經變成瞭習慣。在綺羅弄清楚自己為什麼還是不想把真實的情況告訴中也之前,她便已經把那孩子的事情全部說完瞭。
她說她擔心那孩子會被桎梏在過去,她說她懷疑自己的介入對於那個孩子而言是否真的是一件好事。
在這個長長的「故事」中,她沒有對自己肯定過一次。
中也安靜地聽著,在綺羅說完之前不曾說過任何半句什麼,直到她以沉沉的一聲嘆息作為尾聲,才將手掌貼在她的額頭上,在她耳旁悄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