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有逞強呢,不許亂講。」

嘟噥似的這麼說著,綺羅輕輕錘瞭一下中也的後背,拳頭恰好砸在瞭他的肩胛骨上,完全沒能給她制造出太多的痛感,反倒是堅硬的骨頭硌得她的手隱隱生疼,隻好悻悻地收回拳頭,轉而用更柔軟的手掌輕輕打瞭中也一下,算是對於剛才那記無心的「肩胛骨攻擊」的報複。

原本那一拳的力氣就很小瞭,後來添上的又一掌力度更輕,存在感弱到可怕,簡直可以說是根本沒什麼感覺,不過中也還是發出瞭很做作誇張的「啊」一聲,佝僂身子,用手按著剛剛被綺羅碰過的地方,仿佛挨瞭一記神龍掌似的。

不得不說,他演得實在是太像樣瞭,有那麼短暫的幾秒,綺羅當真被他唬住瞭,慌忙小跑到他的面前,連道歉的話語都已經想好瞭,結果看到的卻是中也忍笑的嘴角,這才總算是反應過來,原來自己這是被他騙瞭。

她氣得又拍瞭中也一下。這記稍許用瞭點力氣,終於讓中也發出瞭一聲真實的輕嚎——雖然依舊不是很疼。

「這才像話嘛。」他笑著揪瞭揪綺羅的耳垂,「這一下比較符合你的真實力氣。」

這麼說聽起來有點像是逞能。畢竟,如果綺羅真的用上的全部的力氣且中也毫無防備的話,那麼他的後背真的有可能會被拍到散架。

毫不意外,中也收到瞭來自於綺羅的一個白眼。

「你好像變態。」她嫌棄地撇下瞭嘴角,連眼神都變得警惕起來瞭,上下打量著他,磨磨蹭蹭地說,「中原先生,您究竟是什麼時候有瞭這種變態嗜好的?」

「我沒有變態的嗜好。」中也不自覺地挺直瞭後背,正聲說,「我很正常。」

「是嗎?實不相瞞,我真的很懷疑你的說法……算瞭算瞭,人的愛好是自由的,雖然我真的很想建議你去看看醫生,但現在還是該幹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