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回複簡直就是小學生吵架的風格。

她把手機丟在一旁,從零食箱裡翻出幾包膨化食品丟給可魯貝洛斯,囑托它千萬不要吃光。

「不要忘記要留一點給我哦!」

說罷,她便拿著幹凈衣服走近瞭浴室。溫暖的水從頭頂淋下,穿過發間,順著脊背與身軀的曲線滑落,沖到白色的瓷磚地面上,看起來是有點泛著橙黃色澤的顏色。綺羅扌莫瞭扌莫左側的脖頸,從耳朵撫到肩膀,這部分都沾瞭血,淋下的水逐漸變回透明,她想血應該是都被洗幹凈瞭,可那隻鴕鳥的脖子搭在自己身上的觸感依然還是分外清晰。

沉沉的、毛絨絨的,溫度伴隨著時間而逐漸流逝,當綺羅放下它時,它的脖頸已經徹底變成瞭與室溫同樣的微冷溫度,可身軀卻還是溫熱的。多麼詭異的對比。

「呼……」

不隻是要找到那個孩子,還要讓鴕鳥安息才行呢。

綺羅用手腕壓上瞭水龍頭,隻把頭發吹瞭半幹便回到瞭客廳。這會兒可魯貝洛斯正悠悠閑閑地躺在沙發上,零食倒是已經吃得差不多瞭。

「你怎麼洗得這麼快。」可魯貝洛斯說著,吃掉瞭戳在爪子上的幾個芝士球,把包裝袋遞給瞭綺羅,「吃嗎?」

「你這語氣怎麼說的好像是你在請我吃一樣啊。這本來不就是我買給我自己吃的零食嗎?」

綺羅笑著這般揶揄說,從可魯貝洛斯接過瞭包裝袋,裡面剩的芝士球已經不多瞭,綺羅索性仰起腦袋,把芝士球全部倒進瞭嘴裡。沒想到這時候芝士球倒是顯得有點太多瞭,撐得綺羅的臉都圓瞭,塞滿瞭整個口腔空間,害得連咀嚼的動作都變得艱難瞭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