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還藏著很多很多的美好,也許您還沒有發現,但如果就此結束生命的話,就再也不能找到這些躲藏起來的小小驚喜瞭,不是嗎?我想,這……」

「好無聊——」邊牧先生發瞭一個大大的哈欠,眼皮和嘴角又耷拉下來瞭,「不行瞭,我絕不能和您這種充滿希望的人一起去死。」

「如果您這話的意思是說您方式去死的話……」

「哎呀哎呀就是這種語氣我最不耐受瞭。」

邊牧先生捂住耳朵,看來是不打算再聽更多的燦爛話語瞭,黑鼻子卻不自覺地動瞭動,不知是在嗅著什麼,還發出瞭一聲困惑的「咦」。

「你的身上怎麼有一股蛞蝓的味道?」

「蛞……蛞蝓!?」

綺羅羞得瞬間紅瞭臉,慌忙低頭聞瞭聞衣袖,但並沒有聞到任何古怪的氣味,可還是分外緊張,總覺得快要窘迫得無地自容瞭,哪怕她完全不知道蛞蝓是什麼味道。

這番匆匆忙忙的做派看得邊牧先生想笑,不過它很紳士地並沒有直接笑出聲來,隻說大概是自己的鼻子失靈的。

「狗鼻子也不總是很厲害的嘛……總而言之,不能與您殉情真的是太失望瞭。但如果哪一天您改變瞭主意的話,請務必來找我!」

邊牧先生無比認真地遞上瞭一張名片。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哦,對瞭,要是您有什麼麻煩的或者是沒辦法親自去做的事情,也可以來拜訪我就職的會社哦——那可是一傢偵探事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