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不要把這麼沉重的事情說得如此輕巧。」她正聲道,「更何況,誤食瞭葡萄而死去的狗,臨終之前可是很痛苦的……不會像您說得那麼美好。 」

「……誒?」

這下是邊牧先生發出疑惑的反問聲瞭。它眨瞭眨眼,激動欣喜的表情一點一點被失望蓋住。它沉沉地嘆瞭一口氣,低聲嘀咕著說果然如此。

「差點以為我找到瞭最好的自殺方法——雖然是期間限定的自殺法——沒想到居然還是需要經歷痛苦。我可是很怕痛的……看來,果然還是隻能選擇殉情作為自我瞭結的手段瞭吧。」

對話的走向好像越來越奇怪瞭。此刻的綺羅也不僅僅隻是滿頭問號而已瞭——她覺得自己的腦回路都快要擰成一個巨大的問號瞭。

她歪瞭歪身子,把耳朵向邊牧先生稍微貼近瞭一點:「您說什麼?您要殉什麼?」

「我說殉情。」

邊牧先生猝不及防地握住瞭她的手,那番熱切的期待又回到它的眼中瞭。它微微揚著下巴,以詠嘆調般抑揚頓挫的語氣,高聲說道:

「美麗的小姐,如果能與您一起殉情,那一定將是在下此生最大的榮幸!我們在河川邊相遇,而這條河川又是如此動人,倘若您願意與我一起在此處殉情的話,那麼……誒?我扌莫到瞭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