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的願望是下學期運動會每個參加的項目都能拿第一。你的話……是想要成為學校拉拉隊的一員。後來我們的願望都實現瞭,但那是付出瞭代價而實現的願望。」他說,「代價就是我們的努力。」
「嗯……好,我知道瞭。」
綺羅心裡大致有數瞭。她沒有再與森羅多聊麼,掛斷瞭電話,搬來旁邊的小板凳,在桌旁坐下。
這個板凳原來是用來擺放盆栽植物的,可以現在那盆綠植已經因為綺羅沒有蒔花弄草的天賦而早早地變成瞭大地的養分,小板凳也重新履行起瞭板凳的職責,隻不過這個高度對於一把椅子假說,還是顯得稍微矮瞭一點,坐在上面,綺羅的膝蓋都快要和肩膀齊平瞭。她索性抱著腿,這個動作意外的很有安全感。
「我最近發現,那些散落的魔力的具象化姿態,是與我過的記憶和幻想緊緊聯系在一起的。」
直白地切入正題,綺羅也覺得是時候把這個發現告訴他們瞭。
「譬如像是一開始出現在樂園裡的「嵐」,還有先前清水庭園的「劍士」,都是遵循這種模式出現的。從某種角度來說,它們就是一部分的我,甚至可以說是更強大的我也不為過。所以,我原本以為橫濱的所有人都變成瞭動物,是因為我的幻想與魔力在作祟。但我從來都沒有幻想過這樣的場景——從來都沒有過,這一點我可以肯定。我小時候隻想象過『如果這世界上的人類滅絕瞭』的可能性。 」
可她曾異想天開地用言語與想象力編織出瞭一本「隻要寫上願望就能夠實現一切」的筆記本,而這才是她的魔力具象化的産物。
所有人都變成瞭動物,那是乘著她的幻想而高高飛起的、他人的願望。
「隻要找到那本筆記本,我想應該就可以扭轉現狀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