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的冷靜表情出現瞭一絲裂縫,名為嫌棄的心情從這條縫隙裡爬瞭出來。

她甚至都想要把手機推遠瞭。

「拜托,月先生和可魯貝洛斯也在這裡誒,你不要故意說這種話惡心我好不好?」

「麼?月和小可也在嗎?」

森羅瞬間放下瞭捂著臉的手,一秒恢複瞭靠譜魔術師的影響。完全不見緋紅的眼角顯然說明瞭他剛才就是在裝哭,不過如果真要問起來,那他一定會說,自己的情緒是真真切切的。這也的確是事實沒錯。

「不會是發生瞭麼大事瞭吧?」他嘀咕著。

綺羅沒有正面回答,打算等事件結束瞭之後再和他講一講今日發生的事。

至於現在,還是先解答她的疑惑吧。

「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春假的時候,我們在外公傢一起看瞭一部電影?不過我是中途開始看的,後來你還和我解釋瞭大致的劇情設定。」

看著森羅迷茫的表情,綺羅隻好描述得盡量詳細一些,努力喚起他的記憶。

「就是那部嘛——在筆記本上寫某個人的名字,那人就會死掉的電影。當時在看完電影之後,我不是還說,要是世界上有麼都能夠實現的筆記本就好瞭。你有印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