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綺羅可不好意思再聽下瞭,也不希望他們說著說著吵起來(雖然每一次他們之間的「吵架」都是可魯貝洛斯單方面的言論戰場),趕緊出聲打斷瞭月。
「知道瞭嘛。我這就睡,這就睡,您可不要再念叨我啦。嗯……果然,對於月先生說話直白的這一點,我最不喜歡瞭。」
盡管嘴上說著「最不喜歡」,但綺羅依然還是笑嘻嘻的,可惜月似乎並沒有覺察到她這話其實隻是輕松的玩笑而已。
他蹙瞭蹙眉:「……不喜歡?」
倒是綺羅及時反應過來瞭,立刻道:「哦,不對,說是『不喜歡』倒是有點不太貼切……總而言之,您的直白確實是一個減分項沒錯。但不喜歡不等於討厭,這一點您還是應該知道一下的。另外,您的建議很正確。以我現在的狀態,確實不應該過分逞強。」
說話間,綺羅一不小心又哈欠連天瞭。
果然是該睡瞭。再繼續強撐,怕不是會直接原地睡倒呢。
她攏瞭攏睡衣,小聲嘟噥著對可魯貝洛斯和月說瞭一句晚安,便轉身離開瞭。可才剛走出瞭幾步,她忽然停住瞭步伐,回頭看著月。
「對瞭,月先生。」她忽然問,「發生在這裡的事情,您和媽媽說過瞭嗎?」
「還沒有。」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