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稍微給你解釋一下好瞭。總而言之,這部電影的梗概就是,男主角撿到瞭一本筆記本。隻要在這本筆記本裡寫下某個人的名字,那個人就會死。如果順便寫下瞭死法,那麼那個人就會依照筆記中的死法死去。然後,男主角就拿著這本本子……」
「咦——聽起來好變態哦。變態哥哥就是喜歡變態的東西!」
綺羅笑嘻嘻地說打斷瞭他熱情滿滿的解說,還故意擺出瞭一副嫌棄的表情。這番揶揄可著實是刺傷瞭森羅的心,他匆匆忙忙自我辯解道:「我才不是什麼變態,不許亂說!而且這個設定不是挺有趣的嗎?」
「唔……關於這個嘛……」綺羅沒有給出一個確切的回答,隻追問到,「所以那本筆記本,隻要寫下瞭什麼,就會實現什麼嗎?」
「這麼說有點不太對,應該是寫誰死誰,能夠實現的範圍還是挺小的。」
「隻能死呀?」綺羅好奇地追問。
「沒錯,隻能死。不然這部電影的標題裡怎麼會帶上『death』這個詞?」
要這麼解說的話,綺羅更不感興趣瞭。她撇瞭撇嘴,嫌棄的語氣又回來瞭。
「那的確是不太有趣。如果設定稍微改變一下,變成什麼願望都能夠實現的筆記本的話,這個故事肯定可以講得更有趣的。」
「會變得更加庸俗才對。」森羅果斷地說,「『任何願望都可以實現』,這種東西童話故事裡多瞭去瞭。阿拉丁神燈不就是這樣的嗎?」
「可是願望本身並不庸俗啊,所以想要實現願望的沖動也不庸俗。再說瞭,任何願望都能夠實現的筆記本和阿拉丁神燈才不一樣呢!」
綺羅急急地解釋著。一聽森羅這麼說,她就知道他是曲解自己的意思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