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本來確實是想要說點什麼的。畢竟對於魔法少女來說,這種時候這個場合之下,的確是應當說點帥氣的咒語才對。
比如像是「嵐啊,請降下禁錮之雨吧」之類的。
但綺羅實在是說不出來。
拋開悄悄作祟的羞恥感不談,帥氣的咒語也不是什麼必須經歷的環節。既然一言不發也能實現同樣的效果,那她何必挑戰自己的羞恥心呢。
低空處聚起瞭雲團,降下細密的雨。雨滴落在草坪上,砸出啪嗒啪嗒的響聲,穿透瞭那團魔力。此刻,它終於有瞭一點不同的動作——它在十米圈的範圍裡不停地浮動,被風吹散的邊緣顯得更是恍惚。
它像是在尋找著什麼似的,迷茫地蕩瞭幾圈,最後順著橋飛快地鉆入瞭建在湖心的那棟小屋裡。而雨依然下著,覆蓋瞭整個湖面,綺羅和是之也暴露在瞭雨幕中。
綺羅把受傷的手背在身後。
她一點也不希望傷口淋到雨,當然也不會喜歡雨將自己打濕的感覺。但是為瞭確保它的行動路徑指向湖心居,就不得不擴大降雨的範圍瞭。
「對瞭……」她突然想到瞭什麼,扭頭看著比她高出瞭半個腦袋的是之,抱歉地笑瞭笑,說,「您的手會被雨淋壞嗎?如果——」
「不會。」
分外果斷的回答,果斷到簡直會讓人懷疑是不是什麼敷衍的答複瞭。綺羅完全沒覺得心安。她還想再多問幾句,卻感覺到近旁有一道存在感極強的目光一直在盯著自己。
這道目光正是來自於依然躲在樹下的可魯貝洛斯。有樹枝遮擋著,它的情況要比綺羅和是之好多瞭,幾乎淋不到什麼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