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所周知,“借口”是一個需要足夠的時間才能編織得完美的東西,可現在綺羅卻根本沒有什麼時間。尤其是此刻被中也以分外擔憂的眼神望著,還沒有徹底從睡夢中醒來的大腦好像更加難以轉動起來瞭。
但是沒關系。
就算再怎麼腦袋空空,綺羅也依然能夠維持一副從容的態度,絕不可能被看透任何端倪!
她慢吞吞地坐起身,歪瞭歪腦袋,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神情,微微努瞭一下嘴,茫然無措似的“嗯?”瞭一聲。
“中也,你在說什麼啊?”她眨瞭眨眼,滿眼都是不解與無辜,“我不是一直在這裡嗎,什麼時候從酒店離開瞭?”
既然沒時間去編織謊話,那就直接裝傻吧——這便是綺羅一直以來堅信的制勝之道。
雖然這招她也沒怎麼用過,不過她倒是挺有天賦的。無論是困惑的神情,還是小聲嘟噥著的反問,都恰如其分,完全不誇張,也看不出太多說謊的成分,簡直就好像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似的。
但這無疑更加增加瞭中也的擔憂。他伸出手,摸瞭摸綺羅的額頭,顯然是懷疑她發燒瞭。
他的手掌有點冷,綺羅被凍得習慣性地縮瞭縮身子。她偷摸摸地想著,說不定待會兒可以用“生病瞭”作為理由,合理化自己剛才裝傻行為。
“嗯……”中也垂下手,抿緊瞭眉頭,小聲嘀咕瞭一句,“沒發燒啊……”
裝病計劃,就此宣告失敗——但也沒有完全失敗!
“你說你忘記瞭……那你還記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