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原因,絕對是因為自己不太像是一個標準的優秀女婿。況且仔細算算,他們之間見面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看著綺羅手機對話框裡完全陌生的方正文字,中也想起瞭第一次見到綺羅父親的那天。
還記得那是冬天,綺羅帶他回香港的傢見爸媽。
說是冬天,但這座城市並不寒冷,甚至略有幾分初春的溫度。坐上半山纜車,位於山頂的宅邸是綺羅從小長大的傢。
“我媽媽很期待見到你哦。”纜車緩緩停下時,綺羅狡黠地笑瞭笑,“她很好奇我的男朋友……哦不對,現在應該說是未婚夫啦。”
她牽起中也的手,戴在中指上的戒指壓在瞭中也的手掌中。那是略帶堅硬的觸感。
走在綺羅的身後,中也實在抑制不住緊張的心情——畢竟那個時候他還是所謂的“港口貨運公司業務員”。
緊張著緊張著,轉眼間他便來到瞭大宅的露臺,見到的除瞭維多利亞港的風景之外,還有坐在露臺旁飲茶的李夫人,與正在舞劍的李先生。
他手中的那把劍,似乎也並不是什麼擺設。因為當綺羅對父親笑著說出“這就是向我求婚瞭的男朋友哦”的時候,中也親眼看到他手裡的劍削斷瞭一旁盆栽的枝條,掛在劍柄上的紅色穗子也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中也瞬間把學瞭一整個月的《粵語速成指南》忘得幹幹凈凈,隻能勉強擠出瞭一句生硬的“雷猴”,而後就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瞭。
這對“父子”之間的初次見面可謂是大敗北,更糟糕的是之後也沒能挽回多少。面對看起來就一身正氣的嶽父李小狼,中也實在是沒辦法和他找到太多的共同話題。平常見面的次數也少,哪怕見面瞭,基本也不會說太多的話,他對自己的態度簡直是肉眼可見的冷淡。
僅有的幾次見面,每次都讓中也有一種“他肯定會勸我和他女兒離婚”的錯覺——不過也隻是錯覺而已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