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起來,中也先生是做什麼的?”

她忽然問。

“總覺得您的穿著好正式。”

中也拿著酒杯的手僵在原地。

在大腦思索出一個合適的回答之間,話語卻先脫口而出瞭。

他說,他是港口貨運公司的業務員。

“呵。港口貨運公司的業務員。”

現在的綺羅一想到他當時說出口的這個職業,就忍不住發出冷笑。

明明就是個危險的傢夥才對。

盡管已經安全到傢整整四個小時瞭,但隻要想起傍晚與中也的那場偶遇,綺羅心裡就說不出來的難受。

這不隻是純粹的憤怒而已,也並非單純的傷心。各種複雜的情緒交錯在一起,綺羅不知該如何去形容。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直到今天她才發現瞭丈夫不為人知的身份。

難道是她向來都對他的工作問得太少瞭嗎?是她不夠關註他在傢庭時間之外的模樣?還是純粹怪他不夠坦誠,欺騙瞭自己?不知道,沒有答案。

總之,感覺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