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萊的面容燒成瞭紅色,手臂被迫纏在他的胸口,太親密瞭。
可幸村始終都沒有怎麼說話。
從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明明很是健談,幾乎不會讓兩個人有任何冷場的時候。
直到少女可憐兮兮地說不想被人看見,也不想被赤司知道,幸村才有瞭反應。
他微一笑,語調溫柔:
“一定要這樣和我說話嗎。”
懷裡的少女還在吚吚嗚嗚地抗拒著他的懷抱。
幸村突然想起去年十月,他們曾在不遠處的街心公園散步,少女曾主動、緊緊地抱著他,說要永遠和他在一起,當時她明顯隻是隨口一說,可偏偏幸村心跳如雷,難以自抑。
並不是為此感到憤怒。
隻是這樣的回憶為什麼會讓人在覺得被刺痛的同時,又忍不住留戀地去觸碰。
越是遠著,越叫人念念不忘。
好不容易見面,少年的面容愈發美麗、柔和,聲音帶著親昵的討好。
“我忍不住”
“讓我抱抱,好嗎。”
努力僞裝出的冷淡和克制,應該不足以嚇跑她吧?
幸村每次露出這種表情和語氣,少女都沒辦法拒絕,可是
被抱著,手臂無法動彈,萊萊驚恐萬分,語氣裡都帶瞭一點懼怕:“我現在是別人的女朋友,你應該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