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萊後退,直到被逼到墻角。
幸村也似紳士的堪堪停下腳尖,兩個人之間還有兩步路的禮貌距離,他就不動瞭。
“我笑你說謊。”
幸村修長、美麗的身影投在萊萊身後的墻壁上,久別重逢,他看起來依舊安靜、溫和,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她整個人都被對方完全地籠罩在陰影下。
因為這種有點近的距離,少女呼吸漸漸緊張起來。
萊萊揪瞭揪自己的裙子,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敬語完備無缺:
“請讓開。”
可是,她怎麼走?
這個人,已經牢牢又松散地擋住瞭少女來時的路,他始終保持一定的距離,不曾僭越,也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但就是沒有讓她離開的意思。
他修長又筆直的站姿看似不經意,實則毫無遺漏地遮擋住所有視線,赤/裸裸地傳遞出一個信息——
你不可以走。
不可以離開他的視線。
盯著少年的鞋尖,萊萊恍惚地想,她有多久沒見到幸村精市瞭?
忘瞭。
反正就是很久很久。久到少女都覺得自己應該已經把對方給忘得差不多瞭。
即使剛才出現瞭兩個幸村,對萊萊來說,都不是什麼值得驚愕的事。
讓人無法不去在意的是此刻面前輕柔地喚著她名字的這個人。
他才是真正讓少女的呼吸略微暫停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