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拒絕瞭,即使有生氣的嫌疑,跡部景吾也依舊很有風度、依舊豁達大度地走瞭。
他走之前把少女輕輕放下,最後再深深地看瞭她一眼。
少年眼裡的情緒意味不明,反正萊萊看不懂。
好像到最後也忘瞭跟他說一路順風。
少女的眼睛有點濕潤。
這樣想著,萊萊倏然轉身。
征十郎在她後面幾步路的地方,他也不過來,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不知道他看瞭多久。
萊萊捂著臉跑進征十郎懷裡,少年隻是輕輕地接住瞭她。
少女哽咽:
“我是不是很壞呀”
“跡部君也沒有做錯什麼。”
赤司溫柔地指明少女的內心。
“不是哦”
他的聲音像山澗的明月,稀碎地灑下薄薄的紗:
“萊其實最溫柔瞭。”
萊萊好像還是第一次聽征十郎這樣溫和地提起跡部景吾:
“他也是知道的哦,所以他不會怪萊。”
萊萊的金豆豆掉的更厲害瞭。
征十郎怎麼這麼好呀不管做什麼事情都這麼的好。
如果要選出世界上最瞭解、最知道怎麼去安慰她的人,那應該就是征十郎瞭。
“征十郎,有沒有不高興”
“沒有。”
回答的這麼斬釘截鐵那就太假瞭,萊萊控訴他:“騙人。”
“沒有。”
“騙人騙人。”
赤司征十郎抿緊雙唇。
“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