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和跡部景吾的聲音一同落下的,是另一雙漂亮修長的手,和一道醇厚磁性的聲音。
對方替女傭撿起瞭地上的外套。
“好瞭,keigo。”
這個人說起日語,有些不太絲滑,帶著濃厚的英倫腔調。
“消消火吧你。”
女傭感激地看瞭一眼leon少爺。
作為跡部景吾在英國的兒時玩伴,leon很瞭解發小的個性,發火是不可能發火的,跡部景吾人品一流,倒還不至於真的去遷怒,但是他現在很不爽也是事實,女傭也很無辜。
兩個人拿著球桿,揮開殷勤的球童,高爾夫球滾進綠草地,最終進洞。
雖然打得不錯,但leon瞇瞭瞇藍色眼睛,對於跡部景吾的心不在焉,這個外國少年很是不爽:
“嗯?你在想什麼。”
“和我出來不打網球就算瞭,現在打高爾夫也不專心。”
跡部景吾又打瞭一球,表情依舊淡淡的。
“哼沒什麼。”
隻是看著球,就會不可避免地想起那天的事情,為此他無法專心致志。
那天從場上下來以後,他體力透支,結果地上的血、還有忍足侑士欲言又止的臉,以及向日嶽人他們深切擔憂的表情,讓跡部景吾第一次有些後悔。
要知道,他很少會有後悔的時候。
但這幾天,跡部景吾一直在後悔,那天不該把妹山萊帶過去。
她一定很疼。
想到這裡,跡部景吾呼吸緊促。
隻是赤司征十郎看她看的實在是太緊瞭,毫無空隙可鉆,簡直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