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任性的行為,但如果要對她苛責手塚國光做不到。
女孩柔柔軟軟的鵝黃色裙子就和那天比賽一樣,她好像在看著手塚國光,沒過一會,手塚就看見萊萊對他招瞭招手。
語氣躍躍欲試:“手塚君,快來推我吧,很好玩的。”
其實她當然更想自己玩,可是萊萊力氣小,拉不動繩兒,手塚國光是現成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玩秋千就是要讓別人推起來才有趣啊。
高大的少年沉默地繞到萊萊身後。
“眼睛沒有問題嗎。”
萊萊支支吾吾,她用手摸瞭摸自己左眼的紗佈:“應該沒有事。”
手塚似乎無奈地嘆瞭一口氣。
“十分鐘。”
好耶。
手塚開始推著她玩,他大概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動作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和僵硬,不過很快少年就上道瞭。
“可以嗎,這個力度。”
裙子被風吹起來瞭,白皙的小腿也露出,萊萊覺得好舒服。
“可以,可以,手塚君做什麼都很厲害。”
手塚國光微頓。
“越前暫時回美國瞭。”
萊萊咦瞭一聲。
他微笑,“應該有給你發訊息,不過你沒有回複吧。”
不等萊萊說什麼,手塚又繼續:
“我也要去九州治療瞭。”
萊萊忽然才明白他今天好像是來向自己道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