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到眼睛是很嚴重的”
車子在平穩地行駛,車上的傢庭醫生湊近,要開始給少女做簡單的止血處理和檢查。
萊萊一開始很抗拒。
“我不要,好疼我不做檢查,我不我好害怕”
赤司面無表情:“萊想讓我死掉嗎?”
萊萊的身體頓時僵硬住。
赤司輕聲細語:“你不做止血,不治療我也會死的”
“你想看我去死嗎。”
被赤司征十郎這樣連哄帶嚇,萊萊就像驚弓之鳥一樣害怕起來,她哽咽著委屈點頭瞭。
“那你不要看我”
因為她感覺到瞭,征十郎抱著她的那雙有力的手臂,似乎都在微微發顫。
征十郎在害怕嗎。
從網球場出來到車裡的這段距離,赤司的球衣胸口也早已被紅色的血跡浸染。
在止血的過程裡,萊萊始終被赤司抱在懷裡,她不想讓赤司看醫生是怎麼處理的,更不想讓赤司看她的傷口,赤司就聽話地閉上瞭眼睛。
少年清雅的睫毛不動,唇色卻微微泛白。
他這樣保證:“我不看,萊不要哭。”
不止如此淚眼朦朧裡,萊萊看見征十郎的臉色竟然也變得好蒼白,他整個人看起來紊亂又揪心,眉頭蹙起,仿佛承受著這樣疼痛的人也是他。
盡管醫生的動作很輕,但少女還是委屈又怕疼地哭出瞭聲音,這聲音是小小的、脆弱的,嗚嗚咽咽,虛弱無力。
“好疼”
“征十郎我好想死掉”
清俊出塵的紅發少年流著淚,低頭吻住打瞭麻醉、意識不清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