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萊萊悶悶的說。
為什麼不甩開他,當然是因為她甩不動。
“赤也呢?”
越前龍馬淡淡勾唇。
“哦,那傢夥的副社長來瞭,我給他指瞭路,現在大概在好好交流吧。”
萊萊越想越生氣,可越前龍馬充耳不聞地拉著她來到樹蔭下,背靠樹身。
越前龍馬的步伐很快,但真停下來的時候,他像是有些別扭,又有點小心翼翼的無措。“我有話要說,別走。”
萊萊捂耳朵:“我不想聽!”
“不管怎麼樣我就是要和你分手——經過剛剛的事情我更堅定瞭這種想法。”
“我果然沒辦法忍受你們這些打網球的人。”
“不不是說這是你的錯,隻是我無法忍受你們的某種信念”
盡管它是無比耀眼的信念。
萊萊一直低著頭,越前龍馬皺眉,他的指尖猶豫瞭一會,輕挑少女下巴,入目,少年錯愕。
她美麗的藍色眼睛裡早已落下一顆顆漂亮的淚珠。
心裡不是不愕然的,因為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少女哭。
越前龍馬僵住瞭身體,奇異的感覺蔓延四肢百骸。
頓瞭頓,越前龍馬表情怪怪的,又伸出手輕輕擦去萊萊柔軟臉蛋上的淚珠。
幾乎不會低頭道歉的越前龍馬在輕聲服軟:“對不起。”
“是想起什麼不開心的事情瞭嗎。”
萊萊隻是出神地看著越前龍馬受傷的膝蓋,避而不談他的問題:“為什麼你的膝蓋受傷瞭還要打球呢,如果讓你在很多東西和網球裡做選擇的話,你一定也會選網球吧。”
越前龍馬順從地回答萊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