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雙方越打越奇怪,完全一改上半場那種友好禮貌的風格,火/藥味有些明顯,一副誰也不願意讓著誰的架勢。
沒法解釋的桃井五月隻能露出半月眼訕笑。
“你懂的,青春期的男生都很有激情呢”
然鵝她心裡在默默腹誹。
就連平素以溫和型著稱的赤司征十郎也一樣哦,畢竟他也是這個年紀的。
這樣的解釋讓妹山萊覺得莫名其妙很合理,也沒說錯,青春期的男孩子就是這樣奇奇怪怪的。
很快中場休息,做好替補工作,赤司從熱火朝天的球場上下來。
他清俊的臉上罕見地掛著汗漬,卻不見半分狼狽,氣質依舊清雅、幽定,完全不像剛剛搶球時進行過激烈運動的人。
赤司下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過萊萊已經空瞭的杯子,場邊很快就有傭人想要接過,但赤司目不斜視,他自己去瞭球場邊的餐飲區。
休息區域又隻剩下萊萊一個人,她正低著頭不知想什麼的時候,周邊突然投下一大片暗影。
不是征十郎他沒有這麼高。
還因為撲面而來的都是一股陌生的氣息,所以萊萊警惕地擡起頭。
面前的男生果然很高。
而且,萊萊對他並不陌生,黑發少年儼然就是剛才球場上朝她看過來的“惡童”花宮真。
“有事情嗎?”
因為見識過對方打球的厲害,對上他此刻垂下頭莫名陰鬱的臉,萊萊有些氣虛。
該不會是真的聽見她和五月姐姐的討論,所以現在來找她算賬的吧?
花宮真長得有些出衆,氣質很侵略又陰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