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妹山萊終於想起來瞭。
其實,妹山傢在國一時就有提前挑選學校的想法,而他們去的第一個地方,就是距離最近的青春學園。
那天,被幾個保鏢跟著的少女在路過網球部的時候,突然就停下瞭腳步。
看著網球場的妹山萊,臉上的表情有些難以言明的悵然和失落,看著這樣的她,女傭正想打電話告知遠在帝光的赤司征十郎,卻被少女敏捷地制止瞭。
在球網前,漂亮的少女微垂著眼睫,素來生動的臉竟有些鬱鬱寡歡:
“隻是想起瞭以前的同學和朋友。”
“並不需要告訴征十郎。”
萊萊記得,當時的青學網球場裡除瞭打網球的,竟然還有對峙的。
似乎是有人被高年級的前輩拿著球拍教訓瞭。
但很快,保鏢進去幹涉瞭。
其他的,少女一無所知。
少女怔忪地看著手塚國光撫向的地方。
“你的手臂?”
“被阻止瞭呢。”
實際上還是受傷瞭的手塚如是溫柔說道。
有瞭保鏢的幹涉,原本還打算繼續的學長們則灰溜溜地跑遠瞭,但在保鏢進來之前,他的手臂已經遭到瞭傷害。
傢裡請的醫生說,好在就那一下,如果對方再拿著球拍對手臂多來幾下,手塚的手臂就廢掉瞭,至少他想再打網球是萬萬不能的。
萊萊嘴巴張瞭半天,才訥訥又愧疚地:“抱歉,我忘記瞭。”
所以手塚對她的特殊待遇是因為這件事情嗎,沒有別的意思吧感覺莫名松瞭一口氣的萊萊肩膀都放松瞭下來。
她現在面對手塚國光都輕快瞭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