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的眉眼清淩淩的,說話的時候,還咳嗽瞭一兩下,看起來好像是生病瞭。
赤司一個人站在那裡,雖然他什麼都沒做,但一對上他的眼睛,很莫名的,萊萊就是想走過去。
對於赤司,萊萊的感情很複雜。
如果非要說是什麼,大概可以這樣去形容:那就是無論對方做瞭什麼,她都無法去討厭赤司征十郎。
所以當赤司再次咳嗽的時候,少女下意識就快步走到他身邊,上下掃視著對方。
“你生病瞭?”
“打球後,有一點點受涼。”
對於少女的關心,赤司表現的依舊很溫和。但跟在赤司身後的菲傭能看得出來,赤司少爺的臉色明顯和緩瞭許多。
赤司少爺很奇怪,
菲傭想。
剛剛過來的路上,赤司少爺始終一言不發,表情雖然沒有多難看,但卻給人一種分外冷酷的感覺。
但是現在見到小姐,他的臉就像翻書一樣變的溫和又清冽,整個人渾身散發的氣息也完全不一樣瞭。
就好像就好像他的身體裡有兩個人似的,能夠隨時隨地切換。
被自己這種大膽的想象力所驚到的菲傭不經意就對上瞭赤司看向她的眼神,她心裡一慌,又急急低下頭。
赤司收回目光,又去看身側的少女。
萊萊正在低頭發短信,赤司很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她發完,沒有出聲打擾。
等萊萊擡起頭,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隻顧著發消息,把赤司晾在瞭一旁。
正是她有些別扭的時候,赤司卻什麼都沒說,他緩緩開口,
“我帶瞭你喜歡的甜點。”
“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