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跡部景吾伸出手薅瞭薅她毛茸茸的頭發。
這是跡部君在安慰她。
在醫生看過來的目光裡,萊萊下意識蹭瞭蹭他的掌心。
萊萊想,跡部君傢的醫生們好像都很有職業操守,僅僅是崴腳,卻這樣興師動衆,醫生們卻沒有對這種小題大做的行為表露什麼。
跡部君也是。
在學校面對老師時,他給予的都是恰到好處的尊重,而在傢裡,他對傭人和醫生們也是恰如其分的謙柔得體。
肆意張揚和進退得宜在他的身上很好的融為瞭一體,這是骨子裡與生俱來的高貴修養。
雖然他很有錢,有錢到慘絕人寰,可是萊萊從來沒有見過跡部景吾對任何人露出什麼不耐煩的表情,少年平素的態度雖然隨意散漫,卻又不失風度。
曾經聽赤司說過,東京那些世傢有錢子弟都有哪些過分的惡習,偏偏跡部景吾都沒有。
跡部君真好呀。
跡部景吾才不知道小女友的腦袋裡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做完檢查,他又讓貼心的女醫生來給萊萊看腳。
先是冰敷,又是包紮,腳踝被白色醫用佈條包裹著,少女覺得醜。
“我能不綁這玩意嗎”
跡部景吾睨瞭她一眼,眼神有點無語。
“你說呢?”
“可是很醜。”
什麼都好,就是沒辦法忍受醜的妹山萊委屈地看著跡部景吾。
“沒有。”
跡部的指尖撫過萊萊腳踝。